天又热了,满街的热裤光膀。一直好奇,为什么古时各朝中唯有唐人女性能穿低胸装,一查果然唐时全球气候是偏暖的。也对,否则诗人们结庐造屋用木头墙体,茅草顶,加一屏风,挂一竹帘如何御寒?唐时风气这么开明,应该也有天气的关系吧——女人们可以身着低胸装,骑马踏歌出游,一派豪放,今天也不过如此。天热了,女孩子们能穿得凉快,那也是人性化的体现。比如我一直无法想象沙特妇女是如何过夏的。
夏天人忙着和酷热作斗争,大概是不容易伤感的。有没有人做过统计,夏天的因抑郁而致的自杀率是不是比较低的?只有春秋这样爽适的季节人才会无端自生烦恼,要不怎么说伤春悲秋。繁乱就心生痛苦,闲适就伤春悲秋。叔本华的那个钟摆理论不是说么,人的一生,就是不断地在痛苦和无聊两个极端间摇摆。
也有道理。做人也是摸着石头过河的工作,从虚无中投生至这个世界,谁是带着红宝书小本本而来的?既来了这世间,又有谁拿到过一本《人间指南》用作一切事物的操作指引?成功学厚黑学等伪教材不算,把不计代价的成功作为人生的终极目标,出发点就值得怀疑。顶多能获得父母亲朋的口传教诲,只是他们也是莫名其妙被扔到世间,并无通天之法门。他们从自己独特的人生体会中摸索出的一些经验,我们却未必适用。也许有一些生存哲学可以效仿,但如何才能不痛苦,如何才能不无聊?没有教材,也没有标准答案,一生也未必学得来。
前几天看新闻,知道东部华侨城太空迷航出事了,6死4伤,忙和王同学说起这事来,惊呼这个世界其实还蛮惊险的。当时我俩还嘲笑这个项目不刺激,安全系数太高,现在想来就像在嘲笑命运之神无能一样。当真保不准哪天就被选中了,才不管你是良是恶,有钱无钱。人间的那些所谓规则,在无常面前那么软弱无力,我们搞不清楚什么时候会遭遇不幸,就像我们闹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出生一样。
记得柴静曾写道,“生和死,苦难和苍老,都蕴涵在每一个人的体内,总有一天我们会与之遭逢。我们将浑然难分,象水溶于水中。”是啊,我们终要和苦难与死亡相逢,但幸好走向归途的探索和执著令人感动。这个世界,人人各领一份烦恼,享一份欢乐,困守一命,勇争一运。每个人都在试着平衡,并寻找意义。这种属于生命个体的体验不可言说,也无法替代。如果有幸走到河的尽头,想想这一路摸过的石头,还有那些绊脚的碎石,铺路的搭脚石,色彩斑斓的观赏石,大概也会觉得,这一趟惊险的旅程还是值回票价的。
妈妈善良乐观快乐,女儿也天真可爱纯洁。拥抱着普通人情感的细腻小人儿。